1 Reefs Magazine非常荣幸能够和Terry继续这次深入的交流。希望大家不要错过这篇专访的第一部分。 RM: 你提到了早期的柏林系统,能够说得再详细些吗? TS: Julian Sprung是当仁不让的柏林系统支持者。Julian在欧洲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生活在瑞士的德国人,他是个化学家,在海德尔堡做教学工作。在他那里,Julian学到了很多关于过滤的知识。这位德国化学家的名字叫Peter Wilkins,他就是柏系统背后的科学支持者。事情很奇怪,他出名是因为他的书,我在1973年买过一本,是关于蛋白分离器和石灰水等,都是今天柏林系统的组成部分。 在当时的德国,还有一个叫Dietrich Steuber的人,他搞到了一块鹿角珊瑚,,后来这种鹿角珊瑚被命名为Steuber’s Acropora。Julian在去德国的一次旅行时从他那里得到了一小块分枝,在自己的水族箱内生长得非常好,我从Julian那里得到了一块分枝,饲养了一段后又进行了分枝,分给了许多鱼友。这是我所知道的美国第一次引进鹿角珊瑚,可能也是欧洲首次鹿角珊瑚的成功饲养。现在我们已经能很轻松的饲养它们了。 2 Peter Wilkins柏林系统的技术发起者 此后海水业发展迅速。这里的Greg Scheimer在地下室建造了一个500加仑的巨型水族箱。我在客厅开了3个礁岩缸,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在地下室设立了底缸,并用pvc管连通主缸和底缸。我用Jacuzzi水泵做上水泵。后来我能把那房子卖出去还真是奇迹(笑)。还有很多人在那时侯建立了成功的饲养系统。 RM: 你是怎么计划开始现在的Advanced Aquarist杂志的? TS: 离开Fancy Publications的时候我受到合约的限制5年内不能出版与他们有竞争的出版物。当合约到期后我和Reefs.org有了共同的想法,在网上做免费的出版物,同时引入广告支持,这就是现在的Advanced Aquarist的起源。 RM: 你对杂志的期望是什么? Advanced Aquarist计划很吸引我的地方是它与出版物的不同。很明显的一点是你可以放置视频和声音。而且读者还可以直接就谋篇文章与作者交流,提出问题。 从我的观点出发------因为我一直比较喜欢研究科学------我希望更多的科学家或有成功饲养经验和数据的作者写科学性强的文章,而不是更多的奇闻异事,和盲目的比较。如Garlic真的有效吗?蛋分真的存在过度撇除吗?海盐中到底有什么成分?这些都是非常困难的问题,仍需要解决。 RM: 从Pratt学院退休后,你和你的水族箱都搬迁了? TS: 我最终搬到了Cape Cod,大约是2000年左右,原来的3个水族箱的东西都搬到了一个新的10英尺长的新缸中。搬迁很成功。我妻子去世6年后,我在波特兰买了一处房子,和儿子Peter及家人住在一起。因为我在波特兰的时间越来越多,于是在波特兰我设立了一个新缸,准备把所有生物搬到那里。 3 Terry的漂亮的500加仑海缸(在Cape Cod) 我在波特兰的新缸是亚克力的,我不喜欢亚克力,但是地下室的环境没法安装玻璃缸。每次要从亚力克上刮去钙藻又不伤害它都是非常困难的。我曾说过,我养了一条番茄小丑,活了25年。我现在还有两个珊瑚,是从1984年开始养起的。很多鱼都是养了10年甚至20年的。我首先搬运的是珊瑚,然后搬运鱼类,但是很不幸,鱼都死了。鸡心吊(Achilles tang)、粉蓝吊(Powder blue tang)及很多漂亮的鱼,都是我饲养了很多很多年的,harlequin tusk fish等等,能勾起我许多回忆。包括番茄小丑,它已经超过25年了。一场疾病爆发了,我能肯定是布鲁克林斜管症(Brooklynella hostilis. )。也许这种病已经存在很久了。但在新缸中,由于运输,鱼的压力非常大,它们全都感染了疾病,我束手无策。几天内全部发病,我心痛极了。死鱼后我清缸两个月,等待所有的寄生虫死去,然后按照原来的鱼种类,添加了新的幼鱼。我真希望它们快快长大,现在你看到的就是。 4 一些转移过程中死去的鱼 RM: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都要碎了。 TS: 是的,我曾一度想上岸,不过你知道水族的魔力。。。。。。 RM: 很多读者不知道你原来是个运动员,实际上,现在仍是。 TS: 是的,我是个壁球运动员,在国内各种比赛中拿过好成绩。我们在俱乐部玩球,先是纽约运动员俱乐部,后来是布鲁克林联盟俱乐部。我们与市中心的其它队和新泽西的其它队比赛,单打和双打我都是第一轮选新手。 40岁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玩不了壁球了。我的儿子们要学习手球,我觉得自己根本学不会手球,于是说为什么我们不一起玩网球呢。我在大学时曾玩过网球。奇怪的是我变成了网球教练,一个职业的网球教练,可以专心的教儿子打球,他们非常热衷网球。 运动给我带来了伤病,你知道,我的双膝都做了手术,不过还好手术很成功。我有将近一年时间没有大网球了,最近才在福罗里达玩过。因为膝盖手术才过5个月,所以我要在今年夏天才能重拾网球。 5 这人是谁?------18岁的Terry RM: 除了运动和海水鱼饲养,你还做了些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 TS: 我在Pratt学院做教授的同时,我还是个木匠。我父亲曾经有个家装公司,我跟随他的工人学点这个、学点那个。最终我全都学会了。后来我为各种公司做计件工作,帮人做门窗、厨房。当时认识了建筑设计师Gus Dudley,他在Cape Cod设计和建造,暑假期间我带着几个学建筑的高年级学生一起去给他工作。 1980年,我在布鲁克林代理了Hagen 品牌的电路产品,开了专营店,代理期10年。此后我从Pratt退休,离开了布鲁克林。 RM: 你还有许多其它爱好。 TS: 古典音乐对我非常非常重要。再现古典音乐也是我的发烧项目。我和其他发烧友经常购买“holy grail”。我们在客厅里或录音棚里逐个音符的录制再现。最终合成在大厅演奏的效果。在客厅里进行总有些心里上难以克服的东西,毕竟不是音乐厅。不过现在有了环绕立体声,一切变得更真实了。我疯狂的痴迷于此,现在叫声音再现技术。这是一种激情。 RM: 你最喜欢的作曲家和作品是什么? TS: 啊,我喜欢贝多芬和勃拉姆斯,还有莫扎特和柴可夫斯基等等,经常听他们的作品。实际上我有一个巨大的平板电视,用DVD观看交响音乐会,听环绕立体声。非常引人入胜,我认为基本达到发烧级别。 现代音乐同样吸引我,尤其是俄罗斯现代音乐-斯特拉文斯基和肖斯塔科维奇的作品最棒。 RM: 我对这个问题比较困惑,但我知道你的生活中政治占了很大比重。你真的愿意吗? TS: 现在看来水族和政治没有什么交叉。我并不十分想参与政治,但他们说我是马克思主义者,左派人物,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现在是Peace Action Maine的董事,也是Cape Cod Peace and Justice会员。我相信社会主义是发展的方向,但需要很长时间被大家接受这个概念,现在社会制度就是一个噩梦。我不能理解为何有些人沦为工人,大多数普通人供养着社会上的一些极少的富人,守卫着他们的权利和城堡。这些财富是从何而来?我甚至不想接近他们。 其它问题,当然还有人口过多。如果真的要责怪,我们该责怪宗教,“多子多孙”千百年来宗教都是这样宣扬的。我不想在这里说得过多,就这些吧。 6 无光合作用的珊瑚Gorgonian是将来鱼友们的挑战 RM: 在结束前我想问一些与爱好相关的问题。 TS: 没问题,应该不会扯上政治(笑)。 RM: 你能给菜鸟鱼友的最好的建议是什么? TS: 嗯,其实有很多非常好的文章可以参靠。大量的阅读,再阅读。但阅读的同时要注意,关注那些有科学依据的文章信息,而不是鱼店里鱼友们的个人观点。从有长时间成功饲养经验的人那里学习经验,这些人往往保留着饲养很长时间的珊瑚和鱼类,很少增添新生物。在这些系统中你总能发现不同之处。 RM: 你觉得水族领域最大的挑战是什么?下一个发展趋势是什么? TS: 挑战有很多。当然,还有能量损耗的问题。我想在设备领域始终在不断发展,如何用更少的电能降低水温,加热海水,创造更好的光源等等。使用LED光源,用更有效的水泵,已经取得了一定的进步。我自己从使用Jacuzzi水泵到Hammerhead水泵,减少了三分之一的电能消耗。 这个爱好面临着海洋生物正在逐步死亡的威胁。不仅仅是珊瑚,我认为食肉的鱼类在海洋中是剩下了10%左右。我不想打击大家,但我们都知道海洋在被我们摧残。随着二氧化碳的不断排放,一切将变得更糟糕。 下一个有待开发的领域应该是研究如何饲养无共生藻的珊瑚,目前大家饲养的珊瑚都能从虫黄藻那里获得食物来源。无共生藻的品种我们还不能长期饲养,尽管我们已经尽力了。 冷水缸似乎也在引起人们的注意。在上几期的Advanced Aquarist中,你可以看到一些关于冷水水族箱的照片和介绍。我想你也写过相关的文章。 RM:非常感谢你能接受我这么长时间的专访。 TS: 我很荣幸,我要去遛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