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转载自fat-cat的海水博客,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4588a90100bsbn.html 感谢fat-cat兄的实践和撰文

在2周多前手工处理了一次AEFW(扁虫)之后,这些天又在别的SPS上发现了扁虫:1棵一年前进缸的直径20cm多的绿色鹿角、1棵3周前进缸的直径7cm左右的绿身紫头鹿角,都是海南SPS。另外,上次处理的那棵肉身紫头鹿角SPS上又发现了扁虫的卵块。

以前没注意绿色鹿角SPS向内一侧的状态,从缸正面看过去一直觉得它欣欣向荣,只是底部组织不断退缩,我以为是照不到光的原因,一周前从缸的侧面看过去,才发现内侧的枝条都死了。新进缸的那棵SPS,则是看见个别枝条上有不均匀的斑点。根据前几周与AEFW作战的经验,我觉得应该都是被扁虫祸害的。

两棵新发现扁虫的SPS,块头都不小,枝条也多,再进行人工处理就不现实了。这次我只好准备使用药物治疗。上周我让同事在香港购买TMPCC或Fluke-Tabs,哥们儿跑遍金鱼街,也没有买到。代理TM产品的一家商店说TMPCC暂时没货,即便预订也说不准时间。对于Fluke-Tabs,商家都没有听说过,更谈不上有货无货了。没办法,只好使用盐酸左旋咪唑药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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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盐酸左旋咪唑片

左旋咪唑是一种广谱驱肠虫药,可选择性地抑制虫体肌肉中的琥珀酸脱氢酶,使延胡索酸不能还原为琥珀酸,从而影响虫体肌肉的无氧代谢,减少能量的产生,致使虫体肌肉麻痹失去运动能力。这种药以前也曾经用在人类吃的药中。我小时候吃过一种形状像宝塔的驱虫药,学校统一发放、用于防治蛔虫,其主要成分就是左旋咪唑。但是现在左旋咪唑主要用于给动物驱虫,比如宠物狗猫身上的寄生虫。所以,要购买左旋咪唑,只能到宠物医院去买。要是到各大零售药房去买,很多售货员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是在回龙观城北宠物医院买的,零买5毛/片,按瓶买的话,30元/瓶,每瓶100片。要是在淘宝网上买,就更便宜了,2毛/片。

按照国外一些资料的介绍,治疗SPS寄生虫时,用50ppm的左旋咪唑溶液把SPS浸泡6小时。我买的左旋咪唑药片,每粒含有效成份是25mg,要是兑制50ppm的溶液,需要每升海水放2片。我一次买了20片,准备兑在10升海水中。我看过一些国外鱼友的帖子,实践经验认为左旋咪唑对SPS的副作用还是明显的,有可能造成20%的SPS死亡。也许是潜意识中惧怕SPS死亡,或者是脑袋被门夹了——我鬼使神差地用了20升海水,把浓度搞成了25ppm,而且这个错误直到把SPS处理完后的第二天才发觉——还好,幸亏不是搞成100ppm!

处理SPS的过程是这样的:找一个储物箱,放入20升水,然后放置一个加热棒和流量很低的水泵,让水温保持与主缸差不多,并产生缓慢的造流(图2)。把20个药片装在小塑料袋里敲成粉末(图3),然后倒入储物箱的海水中,等待2小时,让药末充分溶解到水里。再把感染扁虫的SPS从主缸里取出来放进储物箱,放置8小时。

为什么多放2小时呢?白天没时间,只能晚上处理,我又不能不睡觉,只好把SPS多泡一会儿——我是夜里11点多把SPS放进去储物箱,第二天早上8点取出来。为了防止一次损失太多SPS,这次我只把新进缸的海南SPS和上次手工处理过的SPS放进储物箱进行处理,如果效果不错的话,下次再处理其它的SPS。新进缸的那棵SPS上有一只共生蟹、一只怪模怪样的虾,本来应该搞出来的,但是这两个家伙死活不肯出来,我就懒得伺候它们了,看它们造化吧。SPS被放进储物箱之后,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SPS吐出少许的丝,但不是很厉害,而且没有见到扁虫掉下来。

我不愿多等,就睡觉去了。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看了一下,靠,两棵SPS居然还伸出一点儿毛来了,看来它们没把左旋咪唑当回事。再看看SPS下面的箱底,有很多掉下来的扁虫:上次处理过的那棵SPS,掉下来一只大个的、一只中个的,太小的就看不清楚了。另一棵SPS下面有好多只大个的,个头稍小一些的数量更多(图4)。这棵新的SPS上的扁虫肯定是进缸的时候就带着的,如果是被我原有的SPS传染的,不可能同时进缸的其它SPS上没有它身上这么明显的痕迹,看来从海南买SPS要小心了。早上的时候,掉下来的这些扁虫还没有死,扭动着身子乱爬(直到当天晚上才死掉),而SPS中的那两只蟹和虾,却已经翘了小辫子了。扁虫没有很快死掉也许与左旋咪唑的浓度只有25ppm有关,但没想到蟹和虾的皮实程度连扁虫都比不上(图5)。

我把两颗SPS分别从储物箱的水中拿起来,仔细查找哪里有扁虫卵,一旦发现,要么把枝条整个剪掉,要么用小刀刮掉卵块,再放进储物箱的海水中涮洗。处理卵块的时候还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扁虫多的那棵SPS上卵块反而很少,只有外围的枝条有一些卵,这是否与共生蟹和那只怪虾米有关呢?莫非它们两个能清除扁虫的卵?要是猜测属实的话,误杀了它们,我显然就吃大亏了。处理完卵块后,从主缸里取了5升海水放在另一个干净的桶里,依次把两棵SPS从储物箱取出来,放在这5升海水中用另一个泵进行冲洗,冲洗半分钟,取出SPS并甩干水,放回主缸里。另外在底缸里加入1升活性炭,吸附SPS上残留的药物。当天晚上再次观察,这两棵SPS在主缸里暂时没有出现RTN,关灯之后的出毛长度虽然不如药物处理之前,但是总算有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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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储物箱中有20升海水,以及1个加热棒、1个造流水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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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用锤子把药片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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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掉下来的扁虫和死掉的怪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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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死掉的怪虾米和共生蟹

 

今天我又买了1瓶左旋咪唑,准备要处理那棵绿色鹿角SPS。

 另外,介绍一下防治Montipora Eating Nudibranch的进展。上次手工处理Nudibranch之后,我又向缸里加了两条6线龙,现在缸里一共3条6线。本来还同时加了1条红龙1条黄龙,但是都很快葛屁了——养了3回黄龙都养不住,无缘哪。红龙黄龙都太害羞,估计躲在石缝里被枪虾咔嚓了或者饿死了。6线龙虽然没有搞定扁虫,但好像把Nudibranch给收拾得够呛,现在基本看不见了——Nudibranch生活的位置很容易被6线龙发现,而扁虫躲在细密的鹿角枝条中间,6线龙没有办法。

 

复查左旋咪唑药浴效果

2周前对3棵Acro属sps进行了左旋咪唑药浴(查看详情),为了确认治疗效果,前天我对这些SPS进行复查。

绿色鹿角留下的3个分支,都没有发现新的AEFW痕迹,虫卵与啃噬斑点均没有。绿身紫头鹿角,也没有发现痕迹。肉身紫头鹿角,当时在药浴之后为了除掉虫卵,也是仅留了2个分枝。这次检查中发现,那个较大的分枝还不错,虽然它的一个细枝上有块斑点,但是斑点纹路较粗,不像是扁虫啃噬的痕迹,而且没有发现虫卵,这块斑点可能是这个枝条与活石接触摩擦造成的破损。另一个小些的分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它的一个枝条有明显的扁虫啃噬痕迹,而且留下了一小堆虫卵。

看来需要再次处理的就是这一个肉身紫头分枝了。我懒得再对它进行药浴,就采用了蒙古大夫的治疗方式:用小刀刮掉虫卵,然后到自来水龙头上间歇地冲洗几下,再放回缸里的原位置。

一天之后再次观察这个分支,蒙古大夫招术的后遗症就出现了,分枝的肉身部分明显地变白了,虽然它没有死亡也没有彻底白化,但颜色变化非常明显,尤其是与另一枝未做处理的进行对比,区别非常大。

昨天又检查了另外的SPS,发现有棵鹿角上可能也有扁虫。这棵鹿角也是上批一起进的海南品种,当时底部有些RTN,不过后来止住了,但状态一直不太好,水螅体伸展很小,颜色仍然是棕色的。把它从缸里拿出来看,确实有少量的扁虫卵。于是昨天晚上对这棵SPS进行了药浴,今天早上发现泡下来几只扁虫。